韩国理伦片高级家教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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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双生花”花开西极
“还有大半年服务期结束,你咋考虑的?咱俩统一意见,爸妈那边就好说了。”姐姐徐贺婧问。
“还想……再待一年。”妹妹徐贺娇思考片刻,缓缓说道。
“我也是!”听到妹妹的回答,徐贺婧语气兴奋地说。
这是关于“去与留”的问题,姐妹俩第三次一拍即合。
第一次,发生在2024年5月。
临近毕业,徐贺婧、徐贺娇姐妹俩了解到西部计划志愿者项目,学小学教育专业的她们一拍即合,决定报名去新疆,既想学以致用,也渴望去看看那片不一样的天地。
她们参加了学校组织的西部计划志愿者经验分享会,得知新疆需要年轻力量,那里机会多,坚信年轻人一定会有一番作为。“我在新闻上看到过亮出党员徽章的大叔,新疆人的淳朴更让我们心生向往。”徐贺婧说。
父母起初持反对意见,但得知姐妹同行,松了口——从小到大,她们同班同宿舍,是彼此最好的依靠。
火车从黑龙江驶向新疆。四天三夜的行程,姐妹俩趴在车窗边,眼前掠过的是从未见过的壮阔景色。
美食冲淡了些许离家的乡愁。“第一餐吃的是拉条子,好吃!”“还有烤包子,也好吃!”“对对对。”姐妹俩一样乐观。她们被分配在不同学校,徐贺婧在阿图什市阿扎克镇尤库日伊什塔其小学,徐贺娇在阿图什市格达良乡沙拉塔拉小学。这是两人从小到大第一次不在一起。但还好,离得不远,骑电动车就能见面。
姐妹俩都担任语文老师和班主任。第一次站上讲台,学生们的反应让她们印象深刻。“他们特别好奇。”那天,学生们围着她们,问着关于远方的一切。
教学从克服困难开始。徐贺婧从二年级带起,第一次班级月考成绩很不理想。“我发现孩子们的拼音和字对不上,认识字,但只给拼音就不会读了。还有些孩子的握笔姿势也有问题。”徐贺婧说。
徐贺娇从五年级带起,班里40个学生,男生居多。“当地老师说男娃娃有些皮。”为了管好班级,第一次见面,年纪轻轻的她也板起了脸。没想到,第一堂课就“收获”了学生们起的第一个外号,“真是让人哭笑不得,看样子,我这‘威名’算是立住了。”
她们开始想办法。徐贺婧从一年级的知识补起,自制拼音卡片,逐字示范拼读;作业逐句批改,圈出错误,写下鼓励的话语。徐贺娇向当地老师请教带班方法,在课堂上拓展话题。她们也努力让课堂变样,讲《草原》时,徐贺娇结合边疆的辽阔风光,对比家乡的林海雪原,引导学生们在文字里感受不同地域的壮美。给学生上课时,徐贺婧会把课文编成情景剧,“如果很死板地讲,他们就没兴趣了。”
学生们的成长藏在细节里。作文从语句不通顺到流畅生动、从平铺直叙到饱含真情,“孩子们和我也越来越亲了。”徐贺娇说。
一次,徐贺娇生病,嗓子哑了还坚持上课。“那天他们特别乖,安安静静地听。”徐贺娇回忆,下课后,孩子们围上来说“老师,你的嗓子一定要快点好呀”。
徐贺婧有次生病在医院输液,当晚收到了班长发来的消息:“老师我们好想你,你去哪了?快回来吧。”
一年很快过去。有人离开,也有人加入。姐妹俩第二次一拍即合,是在一年服务期满后。“我们决定再留一年,多尽些力。”徐贺婧说。
“我们是真舍不得这些孩子。”徐贺娇补充道。
这一年多里,她们记得每年葡萄和无花果成熟时,讲台上就会有孩子们悄悄放下的果实;记得每个节日,学校的老师总会邀请她们去家里吃饭,一起唱歌跳舞;还记得逛喀什古城,拍写真、吃烤包子的美好时光。
现在,她们第二年服务期即将过半,姐妹俩也考虑起未来的事。
“我们想留在新疆。”这是她们第三次一拍即合。
她们和父母认真商量过,父母的态度是:“你们在哪里,哪里就是家。”
“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。”这是姐妹俩从家乡出发来新疆时说过的话。现在,她们脚下的这片热土,是她们选择留下的地方。
石榴云/新疆日报记者 刘一鸣
来源:新疆日报